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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let's pretend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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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 炎炎夏日记一笔 我总是要去旅行的,否则我每个毛细孔都要被郁闷和燥热所堵塞了。虽然近期成行可能性是零,我还是高高兴兴地发起了姐妹淘及母亲旅行团的号召,并且迅速得到了venus这样铁杆发小的鼎力支持。各么有了旅行的预期,我的日子也就多少好过一点了。 June 24 无端地易怒 不知道从何时起,每到夏天,我总心情浮躁。每到6月份,我更是变得易怒。前几年,我默默地充斥着对社会的控诉,今年,我的怒气也失去了霸气。我找不出发怒的理由,却总是无端地易怒。好像整个6月就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长满刺的怪物。我碰到哪儿,都要尖叫着喊疼。 每一个或燥热或暴雨的日子,我们不停地在惊讶,在害怕,做好事担心成了坏事,做坏事又担心没有吹成好事。身边的一切都发生着麻烦。都来不及细想或者唏嘘。 在这种日子里,我总期待着又一场狂风大雨,带着末世的情感,盼望着世界重新被洗刷一遍。每年6月,我都情不自禁地这样想。这是否在讽刺我的日渐空虚? June 09 极边之城,浮生一瞬 这是一场意料之外的旅行。回来后的几周里,我常常这样自问,以后或许很少有机会再到那里,也很少有机会那样深地感受到自己和周遭。 或许是缺乏充足的准备和交心的同伴,我始终对温热的昆明提不起兴趣。但是,当飞机降落在一座山顶上时,腾冲那生机勃勃的深绿色和带着原始深邃感的空气,顿时把我的乏意驱散一空。 在已经炙热的五月末,腾冲这座极边之城却还保持着清醒的温度。在我光临的两天里,日日有雨。这与印象里艳阳高照的边陲着实相去甚远。 一路上小城宁静如常,我们在无数座无头的火山间穿梭,也在无数清翠的烟叶地旁掠过。这里的人都走干瘦黑的路线,这里的一切都仿佛与我熟悉的认知有着天壤之别。我总是静静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一切。有时候,我会详细观察一片高处的绿叶,有时候,只是看看布满灰云的天。走的时候,我看着自己的脚踏在湿润的火山石上。飞的时候,我也会想,天呀,我就这样飞在了这片美丽之上。 每一处景点,每一次呼吸,我都刻意把它打上了我自己的烙印。这样,我仿佛就是那片树叶,仿佛就是那片云海,仿佛就是小城中游离的人,又或许是时空中根本不存在的存在。在大城市里,我们总被许多纷纷扰扰搅和。每天都为未来发愁,随时都能叹口气。但是在这里,在号称老百姓常常嚷着太无聊的极边之城,我却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轻”的美好。我甚至可以放下包袱,不再是一个我。 末了,还是得说说景点。虽然池子里不免人多且杂,火山上的温泉仍是值得留恋的。有一时间仰头,发现周身都是火山,眼前则是冒着的热气和欢笑的人儿们。这或许就是此处的卖点了。休息时一份简单的地热小食,吃得我浑身舒畅。 泡完温泉,往下参观的就是热海。大大小小的泉水,喷着远古至今的怨气。搭上周边青翠欲滴的山,这本是美丽的。但从拍完的照片看来,那又像一处处地狱。印象最深的是空气中总是飘着一股鸡蛋的味道。同行说,那是硫磺的味儿。 火山、瀑布、或者购买玉石之类的,都不是令我兴致盎然的事情。在短短的黑鱼河边,尽情地拍照、呼吸、行走,那才得我心。小小的黑鱼河是那样地清澈,青苔浮在上面,伸展着细细的腰肢,像是绿地发癫的精灵。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和顺古镇。或许它没有被吹嘘地那么好,但是,身边有这样多的火山,有这样清透的蓝天,有这样清澈的水,有这样无忧无虑的住客,这又怎么能说不是一座充满魅力的小城? …… 记录,是为了不被忘记。在极边之城,仿若浮生一瞬。我是一个我,也是千千万万个我。而若一眨眼,我已回到压力重重的上海滩,腾冲也幻化成地图上那个西南端的小点。 May 19 一个标记了青春的人 如果今后我的闲言碎语被后人集结成册,或者还会被后人拿来展开文学批评活动,那么我要提醒大家,不可忽视这样一个人物——皎皎姐。我已经用笔墨无数次讴歌过她了,想必还会继续讴歌。 说起皎皎姐,我俩已好久未见。那日并肩走在南京西路上,即将要过陕西北路时,丫突然略微弓起身子,右手颤抖着指向前方,嚷道:“那不是咋啦吗?”正当我想纠正其发音,突然发现身后冲上来几位疾步走的路人,经过时还不忘回头看看她。过了马路,眼尖的皎皎发现人家店门口还挂着张刻有中文的铭牌,又恢复学生妞状,虚心地说:“哦,原来它叫飒拉?”我就一边挽着她,一边解释原因。那时候,我的心里像开满了鲜花,嗯……皎皎姐果然没变。 皎皎姐是个矛盾体。比如,当我们走近恒隆,丫又突然喊道:“LV!真想杀了他们!”这喊声音量不大,却透露着坚决和力量。及至在恒隆里厮混了一个下午,正准备离开,她又一把把我拖进了lv逛起来。“哎,要是全都能买就好了。”她娇羞地叹着气,显然忘了之前的信誓旦旦。 在我眼中,皎皎姐永远是一个充满魅力的人,一个标记了青春的人。在这点上,连气势如虹的李大人都略有逊色。在后辈看来,她是神坛上的一代文艺部部长。不过在我们的眼里,她是对着非洲留学生喊“黑人”的胆大之人,是一拿到考题就走到宿舍走廊上大喊结果的慷慨之人,是误把我洗杯子水当纯净水而拉肚子的迷糊之人,也是始终追求真爱不放弃的性情之人。四年的时光,我们有太多的事情一起参与,太多的心情一起分享。每当我想起她,就会想起我自己。 这种回忆十分有必要,它告诉我我之为我。现在,我说话的腔调常常引发一些戏谑之事。这让我很苦恼。对此,李大人也常有同感:“明明我说话很真诚,大家怎么都不相信?”作为汉语言博士后,俊哥哥曾就此进行深入分析,并把我们这种说话的腔调命名为“三好学生式语言系统”。大意是虽然已经成年,但我们的语言表述仍然保留着小时候三好学生那类怪宝宝说话的方式(希望我没有对他的理论产生错误的领会)。对此,我说不出反驳,可又觉得缺了些什么。此时,皎皎姐的出现就很有必要了。 在这重逢的date上,我们不断地在沟通交流。虽然内容及其八卦,皎皎姐那清澈的嗓音和抑扬顿挫、节奏舒缓的语调却一如往常。虽然处在闹市,这一切让我感觉我们还在那片充满绿树的校园里。或许是在课堂上,或许是在小道上,或许是在关了灯的宿舍里,我们习惯了这样讨论文学作品,讨论人生观,甚至讨论购物,讨论骂人技巧……不仅仅是我,不仅仅是皎皎姐,也不仅仅是李大人,丽娃河塑造出我们这样一群人,在面对万物时,我们都心怀敬畏,而语调真诚。 当然,现在的我们多少都染上了改变的颜色,也逐步成熟。此时,我总以皎皎姐的一句话来提醒自己。那是在毕业晚会上,她说:“或许以后我们会不真诚……”以后会怎样?或许现在某些片刻,我们已经开始不真诚。只是希望,这种转变来得晚些,再晚些。 所以现在的皎皎姐让我觉得很踏实。她仍然是那个标记着青春的人,也仍然折射出我们带着的真诚。我要发自内心地对她说:“去死吧。”希望她还记得这三个字里带着的甜蜜。 May 12 忘记之前 今年的512,今天的14:28,我在哪里? 我在办公桌前。或许是在采访。或许是在和同行聊天。或许我站起身,作了其他的事情。 去年的512,那一个14:28,我在哪里? 我在一家离张爱玲故居很近的宾馆的会议室里,还是在采访。和一群同行一起。当时并不知道,世界发生了什么。 人就是这样单纯。很容易就会忘记。这一天,下一秒,我们做过什么,世界留下了什么影像? 在震区,会有一种几年后这里是否会被人遗忘的担心。生活总是在继续。以后的我们是否还会记起曾经的痛? 下 班的时候,风吹得人加快脚步。耳朵里,响起了suede那首老歌,everything will flow。在今天听来,这又有另一种意味。everything will flow,包括大悲大喜,包括无数个曾经刻骨铭心的瞬间。人很容易就这样走进虚无。除非我们刻意地记一笔,在忘记之前,也在继续前进之前。 May 06 无法欺骗 流行的衣服会变。领导的脸色会变。天空的颜色会变。爱与恨的对象会变。 不过音乐不会。在它的面前,你无法欺骗自己。 看喜欢的歌手出道,听他们唱青春烂漫,找自己肆无忌惮的影子。 听歌手窜红,读关于他们的消息,为他们激动,也莫名快乐。 年少的时候,音乐,便是那懂得宽容与包容的方舟。 你爱自己,也爱你的音乐,做那个你以为的你。 直至出入社会,一个个干枯的人生开始登场。 打扮,上班,下班,消遣,卸装。等待下一次打扮…… 打扮,打扮,打扮…… 打扮一切。却只有一样,怎么都没法打扮。 听到熟悉的歌喉,就像晴天突然而至的霹雳, 击中你的脊髓,腿脚发软。 唱的人忧伤,听的人何尝不是。 你是不是曾经的自己。你是不是那个你以为的自己。 这个地球总在变。似乎一旦静止,就要从太阳系消失。 来不及回忆,也不敢面对未来。 希望有一张密密麻麻的日程表,框死每一个当下。 又害怕成为业绩表上无趣的一个个小点。 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曾经的青春苍老了。曾经的妖娆沧桑了。 曾经绚烂的曲调朴实了。华丽的词藻不见了。每一个吐字学会短而直接。 期待中的音乐似乎变味了。却仍然触动心房。 每首歌都在变。跟着人在变。 每个人都在变。否则动荡中,要怎么独处。 May 05 告别川西 对于震后灾区的回访,通知地急,逗留时间也短。这片苦难土地留给我的,只能是些许片断。我无力走进,也无法体会当地人的心。有时候,甚至会自责,虽然我可以用我手告诉全世界,但这终究只是闯入者的呓想。灾区还有很多困难,很多矛盾,而我们大多做的,只是举起相机,留下自己和它的合影,以证明:我曾来过。 平静的老人 川西五天,最难忘是北川。 老县城满目疮痍,已是一片废墟。青山依旧,山路蜿蜒。但由于各地官员、游客走马观花式的涌入,废墟不再冷清。还有每天将近百人的当地人,循着这条灾难之路,往返新生活与过去之间。 罗大爷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拄着拐杖,说着震后解放军战士背着他逃出危房,说着眼前的废墟在以前是怎样的热闹温情。“每天十一点,娃娃们都出来了,都很可爱……”他指着原先的一处幼儿园,陷入了对往日的回忆。听者如我,竟一时无法控制,流下泪。在我们这些闯入者看来,天灾带来人祸,是为不可承受之重。 意外的是,罗大爷说着说着,满脸疑惑地看着我。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诉说会在震后一年,令一个听者泪流满面。 和其他当地人一样,回忆过去已经是一种可以承受之轻。大家三三两两走在阡陌路上,或背着行囊,或低头闭口。两旁的废墟失去了魔力,很难再让他们心惊肉跳。 行至北川大酒店,门口的两个小战士正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个突然五音不全地唱了一句:“死了都要爱。”歌声飘过人去楼空的酒店,飘过竖起纪念碑的万人坑,飘过湖对岸、山脚下数千人安息的断垣残壁。 千万吨的生离死别,在一年后化为轻描淡写。若是我,不知又该如何以头抢地。而落在他们身上,是否内心还常常在痛。 受不起的感谢 在都江堰,不论是工作中、出租车里、马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似乎一眼都看得出你是上海人。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在一年间就迅速积攒起这样的火眼金睛。 在都江堰,每一个人都不断重复着感谢。感谢帮助,感谢支援,感谢你们。感谢,还是感谢。 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却有些惭愧。 若不是工作,都江堰至今对我来说都是缺乏吸引力的旅游城市,更无谈起他。他只是一个很远的小城,只是因为援建拉进些许距离。 在地震外围的人,一年前或许还会抱着电视机痛哭。但只肖一年,这就可能变成一个淡漠的背影。生活还要继续。世博会、两个中心、猪流感……离开上海一天,你就会觉得天翻地覆。我们深处在信息风云莫测的高速路口,每一秒都要腾出地方迎接新的不可知。或许也正因为这,我们在街上的脚步越来越快,但对快乐或痛的体认,却越来越肤浅。来不及思考,没有精力沉浸。我们中大多数人在一年前的某些个瞬间流泪过。一年后,二年后,几十年后,我们又会在哪里,为些什么伤了愁绪? 不管说者是否由衷,听者觉得惭愧。这些感谢受不起。 那么多第一次 在川西的日子里,长途奔袭和工作充斥着分分秒秒。而在余下的少部分时间里,我竟然也迎来了那么多第一次。 在都江堰,我第一次喝醉了。颤颤巍巍回到宾馆,还不住打着嗝。 在成都,我第一次流鼻血了。清晨的春熙路很安静,我坐在长椅上捂住鼻子。 在川西,我第一次感到食不果腹,无心吃饭。 在川西。在川西。 我曾在川西路过。没有带去多少,却带回来许多。 April 23 忍不住怀念有人说,常常怀念,意味着一个人老了。不过,对于母校的怀念总是常常就来了,即便我当时还是个学生,就常常流露出这般情绪。有时候,母校就是一个意象。或者代表着无尽的青春。 就在刚才,刚在开心网上偶然点开了老同学的一则转贴。林俊杰的一首mv。从一开始,就认出了背景。大草坪、文史楼、大礼堂、川流不息的街道。这让我突然想到,大二的时候,当时朱孝天和梁咏琪也是选择了母校,拍了一部电影。记得那是个周日下午,我也曾拎着热水瓶,站在老的图书馆下,瞎张望。更早的时候,某个记不起来的晚上,陈小春也曾在河东的篮球场上拍过片子。对照现在,林俊杰的到访,想必也曾引起一群青春少年的激动了。 我从来没觉得母校很美。它几乎就没什么特别的景致。只是,走出校门时,每每回到这里,总有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记得有一次采访,默默地走在河东的一条小道上。这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地方了。两边夹杂着文史楼、大礼堂、河东食堂和篮球场。不过百米的小道,曾是我求学和生活的中轴线。那次,曾心中颇有埋怨。因为后门的小吃店竟然都改换了门庭,我倒像个陌生人,看着洋相。可是,后来静静地又走回这里,终于有了一股温热的感动。 那天下午,天有些阴。篮球场上照样传出繁忙的节奏感。不过路上鲜有人经过。走过文史楼的时候,听见了几位先生授课的声音。一切都是静静的,却仿佛有着蓬勃的生气。它那样地安静,像是沧桑的老者,又有着年轻人的莽撞。景物都是看了千遍万次的,这种氛围却有了一丝改变。我好像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小镇,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对于一个走出校园的人来说,校园的魅力或许就在于此。每个人信誓旦旦离开时,总怀揣着许多理想,想把身边的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最好。可是,每每,它又总在召唤我们回去。 也就在刚才,正想把msn签名改了,突然看见老同学中也有人改了名字。“刚才看了那个mv”。对啊,竟然都是同一个原因。我们很想回去,因为希望以后的路走得更好。 April 19 人生无趣学 小的时候,总嫌自己的世界太小。媒体上、周遭人口中的多姿多彩,或者还有大部分源自书本的想象力,都带着一个年幼的心,祈祷着哪一天就能飞跃世俗。过激的时候,当时总在不过斗尺的寝室里来回踱步。越来越快,越来越烦躁。因为还小,生命力总是那么旺盛,害怕自己有那么一丝一毫被禁锢住。 那时候,我想,人生总是要做射线状的。我默默坐在窗前,看着眼前的风平浪静,幻想今后漫游四方,迎接一切的不可能和不确定。 入世也不过数载,心态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尚属年轻的队列中,却很少有了当年的抱负。每天起早贪黑地忙碌,最期盼的,却只是下班后昏昏欲睡的回家路。不管天晴还是下雨,即便是闭上眼睛,我庆幸能轻松地回到家。世界还有许多的不确定和不可能,而我厌倦了。物质无外乎高档、中档和低档。情感无外乎真诚、受伤和隐藏。想到今后的路还那么长,只想往下躺下去,做个睡觉时无所顾忌的“大”字形。 这时候,我想,人生要是一个简单的点就好了。世界吹起什么风,掀起什么浪,我都有义务第一时间告诉别人。可是,我真正想的,是外面的风雨都与我无关,做个坦然的人。 偶尔,我也会怀念当年大学寝室里那个焦躁地来回踱步的声影。在万变不离其宗的某些时刻,我也暗自给自己鼓劲,换上精神抖擞的样子。只是大多数时候,这些片断我都想不起来。就连当下,刚想抓住,它就变成了过去。 我越来越不喜欢思考。我不知道今后世界会怎样,我又在何处。 April 07 陆门金句之灯近日,陆师奶突然对灯具产生了强烈兴趣,屡次邀陆先生同逛灯饰城,未遂。昨晚,陆师奶自以为聪明地搬出正在装修的陆先生他兄说:人家昨天就买了好多……
陆先生猛然回了一句:他以前就是做灯的,所以他爱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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